快,良久,她缓缓睁眼,问:“几更了?”
“回老夫人,快四更了。”明柳轻声回道。
略顿,又劝道:“老夫人,还是早些安歇吧,您不歇息,四小姐知道了会心疼的。”
秦老夫人低低地叹了口气:“这阵子总有些心神不宁,尤其是阿蕖病了这一场后,不知怎的总会想起她当年那场病,我还记得,她就是病了那么一场,醒来后却忘了许多事……”
“当年四小姐年纪尚小,又刚经历了一场大难,病后忘事,许是过世的四夫人……”猛然发觉自己说漏了嘴,明柳顿时忐忑不安,生怕老夫人怪罪。
谁知秦老夫人却仿佛毫不在意,喃喃道:“清筠啊,是我对不住她……”
明柳沉默不语,涉及前四夫人,无论谁劝都没用。
同样辗转不能眠的还有二老爷秦仲桓,如烙煎饼般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总回响着傍晚时秦伯宗的话——“事情若揭发出来,你以为自己便能独善其身?当年之事你同样脱不了干系!”
他猛地坐了起来,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仿佛这样便能将那仿若千斤重的愧疚与悔恨抹去。
“怎么还不睡?”被他起身的动作惊醒的二夫人,睁着朦胧的双眼,打着呵欠问。
“没事,你睡吧,我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