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是有些瞧不起他,一个连妻儿都无法保护的男子,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可是,他又有几分同情他,这样一个淡泊名利,向往无拘无束生活,甘于平淡的男子,若不是命运的捉弄……
他若有似无地叹息一声,男儿立于天地,必要自强,方能给至亲至爱一个安稳的家。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大抵便是他对这满目怆然的男子最真实的看法。
第二十七章
陆修琰抵达秦府正堂时,秦老夫人、秦伯宗夫妇、秦仲桓夫妇及秦叔楷夫妇均白着脸呆立当场,正堂中央则站着一动不动、满目仇恨的‘秦若蕖’,一把锋利的短剑掉落她脚边。
而另外的秦府小辈则被侍卫远远挡在门外,正忧心仲仲地望向大门。
“长义。”在上首落了座,他扫了一眼制住‘秦若蕖’的长义,长义当即将对方松开,一声不吭地退至他身前,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呈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