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义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
莺声鸟语阵阵,远处的树丫上,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鸟儿正在放声高歌,丝毫不被这座已经变了天的宅院所影响。
秦若蕖单手抱着石柱,怔怔地望向远方出神。
这些天她一直被兄长勒令留在屋里养伤,秦泽苡更是下了禁令,不准任何人前来打扰,故而秦二娘姐妹几个亦被挡在了揽芳院门外。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心里一直沉沉的难受,更似是有一只无形的手钳住了她想去探个究竟、问个清楚的冲动。
院里的下人走了一批又一批,登高望向院外,可见来去匆匆的一个个身影。
她的揽芳院,仿佛与整个秦府隔绝了开来,外头的人进不来,她也不许出去。
只是,秦伯宗的死讯仍是传入了她的耳中。
她茫然地走去问兄长,可秦泽苡只是沉默地望着她,眼神复杂难辨,良久,伸出手来拥着她轻声问:“待这里之事了结后,与哥哥一起去岳梁可好?”
她在他怀中抬眸,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双唇翕动,却是什么也问不出来,最终只能点点头:“好。”
秦泽苡定定地望着她,经过这些天的接触,他终是明白为何素岚对她的称呼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