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怀武艺的。
“小芋头认识端王?”他试探着问。
“认识啊。”秦若蕖嗅着小小的盒子散发出的独特药香,回答得有几分心不在焉。
秦泽苡眉间忧色更显,略思量片刻,终是没有再问。
秦伯宗事发,秦季勋休妻,及至秦伯宗身死,秦府经历了一连串的打击,早已变得人心惶惶。隔得数日,秦老夫人召集秦仲桓兄弟三人,正式提出了分家。
秦仲桓兄弟几个沉默,事到如今,分家已是势在必行。
“你们大哥已不在了,属于他的那份便由泽耀兄弟几人继承去,我这些年存下的一些体己,便留给几位姑娘。”秦老夫人强撑着病体,有条不紊地一一吩咐下去。
见兄弟几个均不作声,她便当他们同意了,挥挥手便让他们各自散去。
她拄着拐杖,也不让明柳等人跟着,一步一步地往屏风后走去。满室的冷清,也抵不过她心里的凄凉与悲戚。
坐在平日那张软榻上,她怔怔地出起神,往日这个时辰,她的阿蕖定是陪在身边,吱吱喳喳地说着小姑娘的趣事。
可是如今,那个身影却再不曾出现,而她亦无颜去见她。
是的,正如当日秦若蕖质问那般,这些年她待她的心思并不纯粹,固然有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