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不知,以端王的性子,可不会帮他们遮着掩着,到时闹大了,于自家是百害而无一利。
只是,自家的姑娘被休,无论怎样都使家门蒙羞,若是不讨个说法,岂不是让人觉得周府可欺?
如此一来,周家父子便陷入了进退不得的境地。
“陆修琰,你大胆,在哀家面前竟也敢如此狂妄!”康太妃勃然大怒,用力一拍扶手,喝道。
“儿臣不敢。”
“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没有你的默许,哀家不信那秦季勋有那般大的胆子休妻。”康太妃恨道。
陆修琰点点头:“不错,秦季勋休妻确是儿臣默许。本来儿臣依律是要将周氏下狱,彻查严审当年秦卫氏死亡真相的……”
“你!”康太妃被他堵得一口气提不上来,还是一旁的皇后扶着她为她顺气。
见场面开始有些失控,宣和帝佯咳一声,威严地道:“既彼此各有说法,当中又牵扯了人命,朕以为,不如此案交由刑部重审,以还周氏一个清白。”
周氏生父周懋原心中一突,刑部是端王之人,自家女儿本身就不甚干净,交由刑部审,岂不是将当年之事挖得干干净净?
一时心里又恨极那个不省事的女儿,死了都不让家人安宁。当年被猪油蒙了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