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蕖颔首致意,这才抱着小家伙快步往山上去了。
秦若蕖望了望他们离去的背影,然后拍拍身上沾染的尘土,噘着嘴捡起空篮子,嘀咕道:“坏家伙,酒肉小和尚,早晚我得向住持大师告状。”
陆修琰再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傻姑娘也真够可以的,居然被个小孩子作弄。
只是,看着她如今这模样,再想起她这些年经历,他不禁有几分唏嘘。若是没有仇恨,这姑娘在父母膝下平安长大,想来便会是如今这般单纯吧?
秦若蕖听到笑声,回身一望,登时眼睛一亮,提着那只空篮子‘噔噔噔’地朝他走了过来。
“端王爷!”异常清脆响亮的一声。
陆修琰笑意更浓,朝她点点头:“四姑娘。”
再望望她的左手,关切地问:“姑娘手上的伤可全好了?”
“全好了全好了,多谢你给的膏药,大夫说亏得有那药,否则就算伤好了,也得留个难看的疤。端王爷怎的来了?是要到寺里上香,还是要到书院求学?我跟你说啊,这寺里的菩萨可灵了,上回我向菩萨许愿,保佑哥哥快快给我找个嫂嫂,结果一个月后哥哥还真的给我找了嫂嫂,再过阵子,嫂嫂便要过门了……”得遇旧识,秦若蕖心里万分高兴,这一高兴,话就说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