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一个月前,原本准备出嫁的秦二娘,突然被男方上门退亲。
仍未定下亲事的秦三娘、秦五娘亦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秦三娘,因父亲秦伯宗的死,需守孝三年不说,便是大夫人想提前相好人家,只益安一带人家,稍有几分家世的,基本上视秦家女为洪水猛兽。
更有甚者,连出嫁了的秦元娘,夫家亦莫名奇妙地栽了几回跟斗。
秦泽苡按按太阳穴,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并非蠢人,自是知道秦府这一连串的祸事由何而起。想来不是当初被秦伯宗告发的官员亲友报复,便是京城的周府、江府出手教训。
以那两府的权势,想整垮如今的秦府,简直如摁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他暂且能独善其身,不过是因为他从未曾涉及府中事,更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岳老先生的弟子。诚然,他对那个府邸确是再无好感,对秦伯宗、秦仲桓两位更是恨之入骨。可是,那些堂兄弟、堂姐妹们却是无辜的,祸尚且不及妻儿,更何况他们终究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小芋头外与他最亲的兄弟姐妹。
“哥哥,快来看啊,岚姨做了许多你最喜欢吃的菜。”秦若蕖从拐角探出脑袋瓜子,冲他招招手道。
“噢,来了来了。”他敛起心绪,迈步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