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啊、啊,先、先生。”程淮生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对上秦泽苡阴沉的脸,顿时一惊。
秦若蕖并不理会这两人,迈着轻快的脚步进了屋,就着一旁的清水净了手,这才缓步进了里间,坐到了梳妆台前。
她取过一旁的桃木梳子,无比轻柔地顺着长发,目光投到铜镜上,见镜中女子桃脸杏腮,肤如凝脂,一双明眸似是含着两汪春水,如花瓣般的丹唇微微勾起时,眸中竟似是流淌着说不出的娇媚。
她伸出如葱纤指轻轻描绘着镜中女子容颜,片刻,丹唇微启,声音清冷:“端王,陆修琰……”
从未有哪一刻似如今这般,她无比庆幸自己长就这一张可纯可媚的脸。
“我早说过,我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耐性!”眼眸中闪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她一字一顿地道。
“小姐,昨日岚姨买回来的那包棉线你可记得放哪了?我怎么也找不着。”青玉的声音忽然从外间传来,下一瞬间,原本萦绕她周遭的冷意顿时烟消云散。
“我没看到啊,你再细找找?”一如既往带着丝丝娇憨的软糯语调。
青玉无奈地将手中绣了一半的帕子放到桌上,头疼地揉揉太阳穴,抱怨道:“这刺绣可比舞刀弄枪难多了,岚姨也真是的,明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