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我知道那里的果子已经熟了。”秦若蕖伏到他耳边小小声地道。
“好啊!”无色咽了咽口水,眼眸亮晶晶。
常去的几处,野果都快被摘完了,便是余下的,不是酸不拉叽就是被虫子咬了。如今听说有个新去处,他哪会不答应。
“你去叫他来,我在往日那溪旁等你们。”秦若蕖叮嘱。
“好……”话音未落,小家伙便如脱弦的箭般,一下子便跑了个没影。
秦若蕖抿抿嘴,迈着轻盈的脚步回了屋,打开柜子将里头的衣裳全拿了出来,一件一件在身上比划着。
“嗯……这件不好看。”
“这件倒是勉强。”
“料子重了些,不好。”
……
不过眨眼间,床上已被她扔了好些件衣裙。
“这件好!”终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镜中的女子,上着丁香色绣梅无袖上襦,里衬白色交领中衣,下穿白底绣花百褶裙,腰间系以的长宫绦,用通透的玉佩缀着,行走间,衣袂飘飘,煞是动人。
秦若蕖想了想,又将长发打散,细细地在发顶上挽了个简单的髻,两绺发丝从鬓边垂落,随风柔柔摆动。
大功告成!
她得意地抿了抿嘴,动作相当利索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