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着,哪怕是拜托了父亲,只连父亲都难见他一面。
哪想到今日竟在此见到许久不见的身影,不仅如此,还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陪着一个远不如自己的女子。
那呵护的动作,专注的眼神,落到她的眼里,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在凌迟着她的心。
她爱慕多年如神袛般的男子,她努力多年事事要求完美,只求有朝一日能站于他的身侧,与他携手白头的良人,如今却对别的女子关怀备至。
她紧紧地咬着牙关,身子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一直到那两人身影再看不到,她才深深地吸了口气,语气冰冷地对身侧的侍琴道:“让人动手吧,我不希望有生之年还能看到秦若蕖那张脸!”
原本那日暗示过她,见她一连半月有余都安安份份地呆在家中,她便以为她是知难而退了,哪想到对方竟如此不知好歹,既然如此,也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眼看只差那么一道圣旨便能实现多年心愿,她绝不允许自己功亏一篑,更不允许这样一个不知所谓的女子伴在他身边。
“怎么了?可是还有想买的?”见秦若蕖不时回头张望,陆修琰不解,低声问。
“没、没有。”秦若蕖挠挠耳根,总觉得身后似是有道很不舒服的视线在盯着自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