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说,他意味深长地道:“若蕖,我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秦若蕖抿抿嘴,明亮水润的眼眸定定地望着他,直望得他心中无限欢喜,却忽地听对方道:“陆修琰,你怎的会烤这般好吃的鸡?教教我可好?”
他背过身去咳了起来。
看来,他得习惯他的姑娘跳跃的思维。
甜蜜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哪怕心中再不舍,可如今到底名不正言不顺,他也只能将她送回家中。
回到万华寺,正要吩咐长英倒茶,忽地想到方才秦若蕖那番关于离开与迎亲喜酒的话,再联想长英这几日的异样,他脸色一沉。
“是你跟若蕖说我将要回京娶亲的?”
长英整个人僵了僵,望了望他冰冷的表情,终是老实地点了点头:“是。”
陆修琰久久望着他,直望得他心底发毛,不安之感渐浓。
“王爷,属下、属下……”
“你该庆幸你此番意有所指之话引发了一个如本王所愿的结果,否则……”陆修琰淡淡地道。
“长英,她是本王的底线,你若仍要追随本王,那便敬她如敬我。回京之后,你自去慎律堂领罚,本王希望,类似之事,今后再不要发生。”
长英脸色一白,眼神复杂,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