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忽略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思前想后,认定许是秦季勋不相信自己的诚意,毕竟对方抵达岳梁是在他离开之后。
既然如此……沉思良久,他陡然起身,大声吩咐道:“备马!”
提起国舅,官员百姓头一个想到的自然是纪皇后的亲兄长纪老大人长子,而能让宣和帝叫一声舅舅的,却是懿惠皇后兄长晋宁侯许昌洲。
说起晋宁侯府,倒真是让人觉得怪异,仿佛从先帝朝起一直至今,都像隐形一般,府中人人都像是深居简出,除非特别重要的日子方见侯爷及侯夫人现身,寻常日子想见一面都难。
尤其彼时母仪天下的中宫之主还是他们家的姑娘,懿惠皇后素有贤德之名,又得先帝爱重,论理晋宁侯父子兄弟等人应该春风得意,趁机加劲,使侯府更上一层楼才是,可偏偏他们却像老僧入定般,愈发的少与人来往。
便是作为懿惠皇后唯一血脉的陆修琰,一年也见不得亲舅几回。倒不是他不常上门拜见,而是不敢打扰了侯府清静。
而此时,他便坐在晋宁侯许昌洲的面前。
许昌洲长着一张严肃方正的脸,加之他那不苟言笑的气质使然,愈发显得他整个人不易亲近。
此刻,他皱着眉望向陆修琰,嗓音低沉,语速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