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以你的长辈身份出面,那你的这门亲事便需遵从我许氏家训,齐人之福之类的美事,可是再不能享了。”
“修琰明白,早在立志要娶她时,修琰便已经决定了此生唯她一人。”陆修琰正色道。
许氏家训,男子不得纳妾,女子不得为妾。
许昌洲静静地看了他良久,对上那双凝着坚定光芒的眼眸,少顷,低低地“嗯”了一声,端茶送客。
陆修琰明白他这是同意了,顿时便松了口气,也不敢再打扰,忙起身告辞。
“王爷走了?”捧着茶点出来的晋宁侯夫人四下望望不见陆修琰身影,问道。
“走了。”许昌洲淡淡地应了声。
“你可是应了他?他终究是皇室中人,与寻常晚辈不同,万一宫里不同意这门亲事,你却代表他上门求娶,这不是……”
“他又怎会陷咱们于那等境地,他敢来,这门亲事想必已得了皇上默许,找咱们不过是为了给女方更多尊重,也向世人展示他对那姑娘的爱重罢了。”
“这孩子,终究是流着许氏一族血脉,有子如此,妹妹泉下有知,也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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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季勋父子又拖了一个月,见原本隔三差五来催的长英等人竟突然安静了下来,心里均有些奇怪,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