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万华寺,郑重地感谢寺内众僧多年对无色的爱护与照顾,早已收到消息的众僧不舍地望望咬着手指一脸懵懂的无色。
无嗔大师喉咙哽了哽,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小家伙是他与众师弟们把屎把尿带大的,平日虽让他们操碎了心,但带给他们的欢乐却是数之不尽的。如今乍然要走,不亚于拿刀子往他身上割肉。
其他们僧人感觉亦是差不多。
无色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先是扑过去撒娇地搂着空相住持直蹭:“师傅师傅,弟子不在了,您得天天想我。”
“好、好、好,天天想。”空相住持怜爱地揉揉他的小光头。
小家伙又蹭了几下,望向几位师兄们,忽地大笑着扑向站于无嗔身边的那位,小手在他的大肚子上直拍,脆声道:“二师兄,就算你生了小娃娃也不能忘记我。”
“小坏蛋,谁要生娃娃了!”无痴大师圆圆的脸上尽是无奈。
无色咯咯笑着又转向另一人。
“三师兄,我不在了你要听话,可不能再尿床了哦。”
“那是屋顶漏水,屋顶漏水!!”气急败坏的声音完全破坏了对方宝相庄严的形象。
……
师弟们一个个都被小家伙单独道过别,无嗔大师静静地立着,眼里却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