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这几日,倒是酒肉小和尚我许久不见,心里着实想念得紧,也不知他在二皇子府过得可好。”
“是,日子还长着呢!”陆修琰含笑望着她。
秦若蕖被他看得有几分害羞,别扭地别过脸去。
行经一处路口,忽见前头一名女官打扮的女子抱着几本书迎面走来,那女子同样发现了他们,连忙避让路旁躬身行礼。
直到夫妻两人愈行愈远,女子才缓缓地抬头,望着那并肩而行的双双俪影,眼神复杂难辩。
同样是失了生母又不得生父疼爱的嫡出女儿,为何秦若蕖便能堂堂正正地嫁入端王府为正妃,而她只能抛开身份投身宫廷侍候贵人,几经艰难才有如今这立足之地。
上苍何其不公!
她紧紧地咬着唇瓣,良久,深深地呼吸几下,这才转身往相反方向离开。
坐上了回府的车驾,秦若蕖突然轻呼一声:“原来是她,我怎么就觉得有些面善呢!”
陆修琰不解:“什么她?”
“就是方才那位抱着书的姑娘,我认得她,她好像是什么知府陈大人家的大小姐,芳名叫、叫……”她皱着眉努力想。
“毓筱,她叫陈毓筱!”
陆修琰在记忆里搜刮一通,确认自己不曾听过这个名字,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