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段时间陆修琰醉心武学,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断,宣和帝心疼不已,便特意引了这泉水。
“那便多谢夫人了,只是,夫人可不能偷看哦。”他忍着笑,一本正经地提醒。
“谁、谁要偷看了,尽、尽会诬蔑人。”秦若蕖用力跺了跺脚,气呼呼地大声反驳。
陆修琰朗声笑着绕过了屏风。不一会的功夫,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便传了出来。
听着那阵声音,不知怎的便想到白日书房里的那一场旖旎,她的颊畔渐渐地升起了红霞。
秦若蕖捧着红脸蛋,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得越来越急促。
片刻之后,脱衣声停了下来,可那水声却久久没有传出来。
她愣了愣,怎么回事?难道出什么事了?
她再忍不住急步冲了进去,诺大的净室内,竟然空无一人。
“陆修琰、陆修琰,你在哪儿?陆修琰、陆……”声音嘎然而止,整个人被人拦腰抱离了地面,背后贴着熟悉的温度,一下子便让她松了口气。
下一刻,陆修琰戏谑的低沉嗓音便在她耳畔响着:“坏丫头,还说不偷看?”
“谁偷看了?还不是你作弄人家,坏透了!”她拍着腰间大手,娇嗔地道。
陆修琰笑着也不反驳,抱着她踏下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