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意思。”
秦若蕖顿时有几分不好意思,只很快又理直气壮地道:“他是我夫君,我就是想他又怎的了?”
“这才分开几个时辰啊?你就这般、这般……”青玉简直叹为观止。
秦若蕖有些别扭地扭了扭身子。
青玉扔掉手中擦布,拉过绣墩在她面前坐下,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托腮道:“王妃你再这样懒洋洋下去是不行的,寻常百姓家的懒媳妇都要遭嫌弃呢!为人妻子要好生侍候夫君,如今你倒是反过来了,都是王爷在侍候你。”
秦若蕖闻言一下子便坐直了腰,难得地皱起了眉反省。
对啊,她可是要做贤惠妻子的,怎的倒变成了懒媳妇?忆起往日陆修琰待她的种种,她愈发的心虚起来。
哪有妻子起得比夫君还要晚,便是起床也要夫君抱着哄着的?
只很快地她又为自己找起了理由——谁让他前一晚总是那般折腾她,让她不能早些就寝的!
不错,就是这样,都怪他!
心里安慰着自己,一抬眸便对上青玉不赞同的眼神,她心虚地别过脸去,结结巴巴地道:“知、知道了,人家、人家会好好地做个贤惠妻子的……”
***
“……此事便照你的意思去办吧!”将手中奏折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