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层,她又要保护着钱伯的势力不让陆修琰察觉,如此一来,自然不能让他打着端王府的名号在京中立足,要重新培养出如在益安城中的势力便更加难了。
她颇有些烦躁,这般束手束脚的,叫她如何行事!
“三日后无色的生辰,不管你采用什么方法,我必要出场!”扔掉手中湿了的棉巾,她放下了话。
青玉轻咬着唇瓣,闻言也只是低低地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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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长孙陆淮鑫的七岁生辰,有了皇帝的旨意,自然办得热闹非凡。
对这个横空出现、又得了帝后宠爱,更是端王府撑腰的皇长孙,京中不少人都有些好奇。如今趁此机会,自然争相前来探个究竟。
因为小孩子的生辰,大人们自然不好单独前往,均带上家中年龄相仿的孩子,也有让孩子结交这个万千宠爱在一身的皇长孙的意思。
驶往二皇子府的端王车驾里,陆修琰看着昏昏欲睡的妻子,难得地开始反省。
昨晚自己是不是折腾得太狠了些?否则明明前些日子这丫头还兴致勃勃地准备着小家伙的生辰的,如今到了正日子里,怎的倒无精打采起来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去将秦若蕖搂在怀中,让她寻了个舒服点的位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