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色一脸真诚地朝着身旁的陆淮睿道。
嗯,日后绝对不当众打了,要打也私底下没人时再打。
他的小心思又哪瞒得过宣和帝与陆修琰,两人均无奈摇头。
“睿儿,你可知恶语伤人六月寒?”宣和帝望向脑袋快垂到胸口处的陆修睿。
“知道,皇祖父,孙儿知道错了……”羞愧难当的低语。
昨日回府爹爹与娘亲便已经教训过他了,他不该因为妒忌而口出恶语。
陆修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并不出声,直到见无色偷偷地摸了摸膝盖,可见跪得疼了,遂上前为两人求情。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两人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念在初犯,皇兄便饶他们一回吧。”
宣和帝顺坡下驴,威严地教导几句,大手一挥道:“回去将《礼运》抄写二十遍交来给朕。”
“……是。”无色陡然瞪大了眼睛,却在看到身边人规规矩矩地应下时也只能认命地应了声。
又是罚抄书,城里人怎的老爱用这招!
他暗暗撇了撇嘴,不满地嘀咕道。
教训过两个小家伙后,宣和帝这才吩咐宫女将两人带到纪皇后处。陆修琰了然,看来帝后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月前,西南邨都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