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要紧,她自问一切做得□□无缝,莫说事过境迁,便是他们在现场,只怕一时半刻也瞧不出什么破绽来。
两人沉默着对坐一会,片刻红鹫便进来问‘可需传膳’了,陆修琰望望天色,遂点头命摆膳。
因为出手教训了长乐侯夫人,‘秦若蕖’心情正好,难得地陪他用了膳,甚至在用膳后陆修琰邀请她散步消食时也没有拒绝。
只是,当夜色渐深,陆修琰伸手来解她衣裳时,她脸色一变,当下毫不留情地又要一脚踢过去,却被早有防备的陆修琰一把抓住那“凶器”。
‘秦若蕖’见一踢不中,立即挥出一掌,掌风凌厉,却仍是击了个空。
陆修琰轻轻松松地闪避着她的攻击,间或卖个破绽引她来攻,趁着对方又一掌打过来时,突然出手擒住她的手腕,再一个用力,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中。
“放开,你这登徒子!”‘秦若蕖’气得俏脸通红,双眸恶狠狠地瞪着他。
陆修琰笑叹一声:“什么登徒子,我不过想为你上药罢了。”
‘秦若蕖’愣了愣,突然想到身上那些擦伤。
她是练武之人,自然不将这些小伤放在眼里。只是……
脸颊突然被温热的双唇触碰,下一刻,陆修琰带笑的声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