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中信函位置,又回头望望桌上的笔墨纸砚以及那枚兰花状的印章,眼眸微闪。
少顷,她快步走过去,随手抽出一张雪白的纸,提笔蘸墨,稍稍思量片刻,‘刷刷刷’写起了字,写到最后,取起那兰花印章轻轻在上面按了一下。
将桌上东西收拾妥当,又将印章放回素岚平日收藏的位置,她将怀中那一封取出撕成碎片塞进腰间系着的荷包里,再将刚刚写好的那一封折好收入怀中,而后,环顾一周确定没有露出破绽,这才迈步离开。
平常她也曾代素岚执笔给钱伯去信,故而字迹之类的不是什么问题,只要印章无错即可。
蕖小姐的命令她不敢违背,可岚姨之话亦句句在理,两相权衡,不如折中处理,只让钱伯稍稍令人给长乐侯添些麻烦便可,不必下重手。
如此一来,不就是两全其美了么?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甚好,心里也觉落下了一块大石,行走的步伐也不知不觉便轻快了许多。
回到自己屋里,她顺手将那几张碎纸扔到炭炉里,看着它们一下子便被火吞噬,彻底化成灰烬,这才松了口气。
对青玉的一番作为,不管是素岚还是‘秦若蕖’都被蒙在鼓里。
一个月后,长乐侯便不得不丢下伤势未愈的妻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