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宥恒脸色一僵,默然不语。
不错,他在察觉异样下便顺水推舟摔下了马,否则,凭他武功及骑术,哪怕是被下了药,又岂会轻易便摔下马去。
他只是觉得,自己近来锋芒太露,再这般下去必会引起父皇不满,倒不如借受伤一事暂且隐下,也可避避锋芒。
陆修琰眼神异常复杂,片刻,转过身去缓缓地道:“宥恒,我此生从不做后悔之事,可如今,我却非常后悔当年将鑫儿从岳梁带回京中。若知皇室血脉亲情淡泊如斯,我宁愿他一辈子都是万华寺的无色大师,也不愿他成为如今被人利用的陆淮鑫!”
“小皇叔……”陆宥恒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地唤。
对无色这几日经历之事,陆修琰并没有告诉秦若蕖,并非有意瞒她,只是因为她如今仍在病中,他也是怕扰了她养病。
收到染梅派人送来的信息时,他想了想,到底也是担心那小家伙会受委屈,遂唤了长英进来,让他亲自前往章王府接无色过府。
“酒肉小和尚要来了么?”秦若蕖从书房里间走了出来,自然而然地将手交给他,由着对方将她搂在膝上坐好。
“嗯,醒了?”陆修琰探探她额上温度,又摸摸她的脸蛋,见情况已有明显好转,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