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义沉默不语。
长英见他久久不作声,也不再追问,只淡淡地道:“你既然不肯说,我便将一切回禀王爷,凭王爷的聪明,想来很快便能知道真相到底是怎样的。”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刚跨出一步,便被长义死死地扯着他的臂。
“你若是为了王爷好,便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长英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是怡昌长公主,对不?”
长义又是一阵沉默。
长英见他仍然不肯坦白,愤愤地推开他的手就要转身离去。
“王爷乃先帝唯一嫡子,先帝在位之时对他甚为宠爱,不少朝臣都以为先帝最终或会弃长立幼,便是当时的宣王,如今的皇上亦有此想法。皇上当年受尽懿惠皇后恩惠,懿惠皇后为了护着他的生母,连自己的性命亦不在意,最后更是为了打消他的不安而临终托子,可他却仍然会因为害怕先帝最终册立嫡幼子而险些对一直信赖他的王爷出手。”长义并不阻止他离去的脚步,而是缓缓地道。
长英愣了愣,显然对这些秘事一无所知。
“王爷今日所谓的得圣宠,全是懿惠皇后用她的才智,甚至性命换来的,如今瞧来皇上对他甚是信任,可是你不要忘了太妃娘娘。太妃娘娘因为对懿惠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