蕖’亦明白如今朝中局势。
郑王闭门养伤,章王势力大涨,皇上有意立储……难怪近来陆修琰会忙得这样厉害。
想到近日府上往来不断的朝臣,她暗自沉思,莫非陆修琰也加入了这场夺嫡大战当中去?若是如此,却是不知他支持的是哪一个,郑王?还是章王?
郑王居长亦为嫡,论理更名正言顺才是,可是宣和帝自己既不是长又不是嫡,最后还不是顺利登基称帝了?
论帝宠,郑王与章王不相上下,可皇室孙辈当中,章王的儿子陆淮鑫却是最得宣和帝宠爱,程度更是胜过郑王的儿子陆淮睿。前朝不是有位皇帝因为瞧中了某位孙儿,从而将皇位传给这个孙儿的生父么?说不定宣和帝也会仿效前人。
只是……想到无色的“宏伟志愿”,她不自觉地漾起了一丝看好戏般的笑容。
她胡思乱想一会,便也觉得颇为无聊。她其实猜得出陆修琰一直忙到深更半夜亦不回正房的原因,想来是那日自己的现身勾起了他的心结,故而才这般避而不见。她亦知道便是白日里,他也是要仔细端详片刻,确认在他跟前的是秦四娘之后,整个人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她的神情突然变得有几分恍惚,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对陆修琰是怎样的感觉,因为秦四娘,他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