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鹫,我头疼……”秦若蕖皱着两道弯弯的秀眉,梦呓般道。
红鹫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掌握着力度为她按捏着太阳穴:“王妃想必是睡得久了,猛地醒来才会觉得头疼。”
“嗯。”秦若蕖弱弱地应了声。
见揉了半天她仍是不适,红鹫也不禁有些担心,正欲说话,便听对方低低地道:“红鹫,我想陆修琰了,咱们回家吧!”
“好,咱们回家!”红鹫心里有些异样,只也不多想,弯下身子打算侍候她穿上鞋子,忽见鞋面那颗莹润的珍珠上沾染了一点暗红。
她伸手去擦拭……
血?惊觉那暗红竟是凝固的血,她脸色微变。
“红鹫?”久不见她动作,秦若蕖疑惑地轻唤。
红鹫连忙敛下满怀凌乱思绪,神色如常地侍候她更衣梳洗,暗中却留意着她,见她身上并无伤,衣物亦是除了有些许皱褶外亦不再有异样,心中对那血迹的来历更加不解。
得知她要回府,岳玲珑望望越下越大的雪,再想想过不了多久便会归来的夫君,遂劝她再多留一阵子,只秦若蕖坚持,她也不便再说,唯有叮嘱着红鹫等人好生侍候,这才依依不舍地亲自将她送出了二门。
秦若蕖扶着红鹫的手正要迈上马车,忽地抬眸望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