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宥诚也不在意,既然扯破了脸,他也不会妄想对方还能给他好脸色。
说起来他那个半路归来的儿子当真是张皇牌,有他在手,端王便成了一个任他拿捏的面团,最让他觉得愉悦的便是,这张皇牌还是端王亲自送到他手上的。
想到早朝上宣和帝对他的赞许,他便忍不住更加得意了。
放下车帘那一瞬间,陆修琰阴沉的脸色便缓和了下来。
他勾起一丝淡淡的嘲讽笑容,近段日子陆宥诚借着他的手在五城兵马司等重要衙门安插了不少人,势力飞速膨胀,隐隐有未来皇太子的架势。
这一切虽然都是在他与陆宥恒的计划当中,可是,屡屡被人这般逼着做些违背心意之事,他的心里确是堵得厉害。
他深深地呼吸几下,努力将那股憋闷压下去,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再忍耐,待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他便可以将鑫儿带离章王府。
这也是当日陆宥恒对他的承诺。
突然停下来的马车带来的冲力让他一下子便回过神来,他皱着眉正要问出了什么事,长英已经在帘外低低地回禀。
“王爷,出事了!”
陆修琰胸口一紧,一把掀开车帘问:“出什么事了?”
“怡昌长公主死在南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