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琰眉头皱得更紧,沉声不悦地道:“本王早已有原配妻子,她是益安秦府的四姑娘!”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她曾经与自己是什么关系,他的妻子只有一个,那便是益安秦府的四姑娘若蕖。
沈柔哭声顿止,片刻,神情绝望又悲哀。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早已是物是人非,她不再是沈家的大姑娘,更不是端王未过门的妻子。
她蓦地掩面痛哭。
她早已非清白之身,已经脏到连自己都不愿多看一眼的地步,又怎敢再认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陆修琰定定地望着她,一直到她哭声渐止,这才不紧不慢地问:“怡昌长公主,是你所杀?”
原本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的沈柔一听到“怡昌”二字,脸顿时变得狰狞可怕。
“怡昌?贱人!杀了你,让你绑架我,让你将我囚禁在那污淖之地,让你叫那些臭男人糟蹋我!贱人,杀了你!斩断你的手,划花你的脸,把你扎成蜂窝,贱人,贱人……”她整个人陷入了疯癫当中,用手比作匕首,一下又一下的作出刺杀的动作,仿佛多年痛恨的仇人就在她跟前。
在场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修琰悲哀地望着眼前这一幕,那个表面高贵温柔的皇姐,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