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歹人之手,世伯也就未曾与如今的苏家再有往来,若小女求去,想来是可以答应的,质量苏茜自当担保。只是价格可能要高出许多。另,江南来往时日定要比和州短,苏茜以为此事可行。”
“那王家当日未曾救你于水火,今日怎会与你做买卖事宜?”不愧是赵清婉,只一瞬间便能抓住要领,苏茜也很是佩服。
“姑娘不知,并非王家未曾救我,着实是小女负了王家,奴家原先与王家公子有婚约,是奴家逼迫父母退婚,不料一心钟情之人竟是薄情负心之人,当日世伯也曾接小女回府,只是小女怎有颜面再登王家门楣?”苏茜陈述之时就像是在诉说她人之事,脸色平静,只在说起王家之时满眼的愧疚与悔恨之色,赵清婉自是懂得,这也是赵清婉当日允诺苏茜之事,定要让那厮付出代价,只是山高皇帝远,此时赵清婉还未有能力为苏茜讨回公道,倒是不想突发之事须得苏茜再踏入江南旧事。
“原是如此,婉婉怎的想?”赵清扬说过将涟漪坊全权交由小妹打理,自是一切由她做主,虽则也很是同意苏茜的说法,到底还是小妹做主的好。
“也罢,只是若你亲自前去,须得有人同行,我随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赵清婉也想去看看那家布庄,毕竟不同于信任三哥,还是亲自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