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且件件如珠似玉,可不是那等苦行僧一般的地方,倒是像极了女子闺所。
赵清婉虽也诧异那憨山大师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只倒是丝毫未有胆怯,昨儿个没了意识前倒是也听得一句老顽童似得笑声,这便也不打紧,起身寻着外头去了。
“刚巧师父走了,妹妹倒是醒了。”被唤作云儿的小和尚正在院中守着,打赵清婉一推开门,便见他迎过来。
只是,妹妹?
这小和尚看着分明比风儿还要小些,倒是小嘴儿伶俐得很。
“敢问小师傅,可是憨山大师门下?”
云儿似是对赵清婉的称呼很是不满,有些小孩气地瘪了瘪嘴,“何必这般客气,你唤我一句师哥,我便给你寻师父来。”
小和尚好生怪异,这师哥一说又是何解?
赵清婉一脸诧异,对云儿的说辞倒也没有多加理会。
“劳烦小师傅,只是,与我一道而来那两位,小师傅可曾看见?”
见她毫无所动,仍旧一意孤行以“小师傅”称呼,云儿倒是恼了来,“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小师傅了?我可没有剃度修行。”
临了还哼了声,很是憋屈的样子。
赵清婉虽心底不安,倒也未曾与他多辩,想来能人多有几分怪脾气,憨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