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都没有染上,偏偏他这个主帅竟是染了重疾?
她气他自作主张把她推出去,即便是为她好。
如今见他这副样子,怎么可能还故作镇定,从他咳嗽起,立时便扑到他身前,轻柔着拍他背,一面顺着胸脯,只愿他能够好受一些。
夏侯奕等的就是这一刻,紧紧把小人搂在怀里,抓着她手腕,哪里还有方才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你骗我!”
“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夏侯奕丝毫不介意赵清婉色厉内荏,“阿婉,我想你……”
温热的气息打在赵清婉耳边,痒痒的感觉瞬间浇灭了赵清婉心中骤燃的火苗。
再大的气都能被他简单一个动作轻易抚慰,赵清婉缓缓伸出手,同样搂着他。
没有谁知道这半个多月的快马加鞭,赵清婉是如何过来的。
本是遵从憨山老头的吩咐,见他启程去往于滇,这便准备回蒲城。
只未料到,偶然看到玉流殇拿着陌显的千里传信。即便信中未曾言明夏侯奕中毒,赵清婉哪就看不出来。
没有在乎太后那边如何交代,她一刻都不能等便不顾陌冰几人的劝阻硬要闯到于滇去。
好在,好在一切都来得及。
夏侯奕感觉到她回抱自己,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