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更是觉得周遭一切都是庸脂俗粉,他夏侯泽本就应该是这样的女子来配,日后袖手天下,携手坐拥江山,能站在他身边母仪天下的女子只有赵清婉才可以。
他丝毫没有把夏侯奕放在眼里,人啊,就是这样奇怪,若是赵清婉此时能够听到夏侯泽的心声,定要恶心的说不出话来。
前世赵清婉穷尽一生都没能换来夏侯泽真心实意的关注,今生百般逃避,百般厌恶,竟是无端入了他眼,造化果真弄人。
夏侯泽心里想着,也果真付诸了实践,如今自是不能打扰心中的小人在云瑶山清修,但是去看看总还是可以的吧,趁着夏侯奕不在,若是能夺了她芳心,随之而来的还有赵家的兵权,简直一举数得。
他几乎没有多考虑几日,更没有去贤妃宫里与她相商,而是直接遵从了自己的心思,带着简单随从很快出了京城,往蒲城而去,当然,他自是不知道赵清婉要去云瑶山,可以说,这世上应该没有几个人能知晓云瑶山是圆希国师的修行之地,想来若是有人知道,定是再也不能待下去,别说修行就连日常居住也是再不合时宜。
憨山大师有心来蒲城一趟,也是为着赵清婉考虑,毕竟女儿家名声至关重要,没有什么名头,贸贸然与一老一少男子在云瑶山居住,传出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