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制胜法宝,遑论是三项皆备。天时地利人和,真真是极好。
夏侯泽不愿再想下去,他绝不承认自己多年筹谋毁于一旦,也决不相信自己正面临不战而败的死局。
……
当然,无论夏侯泽如何愤怒恐慌,不管他的私军能否继续维持,都只是他一个人在机关算尽,夏侯奕当然抽不出空当来琢磨他。
昭和二十三年,元历七月初六,景王夏侯奕与华清郡主赵清婉大婚之日。
夏侯奕果真是足足等了一月,并未与阿婉见面,当然,他时常止不住思念,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潜进阿婉闺房,贪婪着看着她安然的睡颜,即便她安安静静也轻易拨动着他的心,舍不得离开,舍不得错过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表情,他时常一坐就是一夜,直至天蒙蒙亮,屋外陌显给了信号,眼瞅着阿婉也着实快要醒来,他才不情不愿轻吻一瞬径直离去。
阿婉倒是果真未曾见过他,虽然偶尔也会有些感觉仿似他就在身边,只是那种感觉淡淡的,她只以为是太过想念他的缘故,她不禁摇头轻笑,暗暗取笑自己陷入情网,无法自拔。
这天还未等丫头们唤她,阿婉便自个儿醒了来,倒不是紧张失眠未曾安睡,虽然昨夜却是有些难眠,只她决不希望自己新婚之夜便顶着一张打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