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奕,让他去问问二哥究竟做了什么,才招致二嫂动气,却是不想,手触及那长衫片刻便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清香。
清香?
她一手将艾叶交给陈太医身后的医女,并吩咐奶嬷嬷去备水和食醋,嬷嬷虽很是不解,却也听她吩咐照办。
“大人您看,这长衫可有不妥?”
陈太医方才便觉王妃神色有异,只是这怕是将军府秘事,他治病救人可以却着实不愿掺和进争斗中,于是见王妃拿着那长衫出神,他也并未凑上去,只小心把着郡主的脉,郡主此时有些缓和,却仍旧是陷入昏睡的一种状态,就连痛呼都弱了不少,只是这般却更让人心惊,因为他从几乎把不到小生命的脉象……
他匆匆接过那长衫,很明显也感受到了异香,凑近鼻息之间闻了片刻,这才恍然大悟方才王妃这一般准备。
“这…这这…好似,好似当门子。”
陈太医也是心惊不已,孕妇闻了当门子的香气,怕是会催产,怪不得方才八月,这郡主便有要生产的迹象。
赵清婉将这些尽数交给外间辛苦守候的赵家人,她着实是来不及再细究,只等着稍后给二嫂行针,万万不可此时乱了阵脚。
“敢问王妃,可懂针灸之法?”陈太医小心开口。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