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的。
再说,苏怀云也不想总是对着这两人的脸,倒不如一个人在小点的禅房里也能更清净一些。
路娇娇跺跺脚,不悦道:“娘亲看看,那死丫头说的什么话,哪里把娘亲放在眼里了?娘亲好心提醒她,看看她那样子,根本就当是耳边风。”
王秀咏也有些不痛快,却也不好这时候发作,呵斥她道:“祸从口出,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以后可不能想什么就说什么,平白得罪人。”
就算装,也得装出些模样来。
她揉着额角,只觉得以前教导路娇娇不够用心,如今才总是替路娇娇收拾烂摊子。
被王秀咏一说,路娇娇喃喃没再出声反驳,心里却很是不服气。
那死丫头表现得再得意,还不是给蒋家退婚的人?
想到这里,路娇娇心里这才舒服了一些。
苏怀云不过在她面前硬撑着罢了,心里别提多难受呢!
莲玉去收拾了房间,禅房很干净,一看就是事先打扫过的,不由赞叹道:“那位凤大人真是细心,显然早早得了信,就让人把这里收拾出来了,省得今晚收拾不好,睡得也不踏实。”
听罢,苏怀云好笑道:“怎么就是凤大人派人来收拾,不是庙里的僧人勤快,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