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扶摇直上的。”
苏怀云一听,就察觉出不对来:“你说娉婷的爹刚要把她许配给书生,府里就走水了,能这么凑巧吗?而且她爹的故旧应该不少,怎么偏偏就送信到大老远的京中翁府?”
府里突然起火,急急忙忙逃出来,该是慌慌张张,什么都没带才是,怎么还能住在客栈里,还有银钱派人送信到京中来?
一来一回的,翁府就算再快,也得差不多一个月的功夫。
这么一个月,一个孤女身无分文该怎么活?
为了活命,不是该就近找其他人帮忙吗?
墨言低着头,眼底隐约有些笑意,他就知道夫人一听就能察觉出端倪来:“小的也是这么想的,这位叫娉婷的姑娘很可能是事先就准备妥当,这才能逃到客栈,还过得十分体面。”
他特地派人去那客栈问了掌柜,因为娉婷出手阔绰,实在是印象深刻。
隔了三年的功夫,掌柜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尤其府里走水,爹娘都没了,一般当女儿的该痛哭流涕,悲伤不已。
娉婷虽然身穿素服,脸上偶尔带着哀戚,却穿戴体面,身姿袅袅,惹得客栈里不少公子哥儿频频回望。
掌柜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被自家彪悍的婆娘揪着耳朵训了几句,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