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没好气地说, “你才春心萌动?”
“那你干嘛问我有没有见过顾老板的女儿?你不是看上人家是什么?”周铭继续追问, 知觉告诉他,秦书烨今天有问题。
换做平时他叫秦书烨出来吃饭,秦书烨不是说外面不卫生,就是说外面餐具消毒不彻底,典型的不能再典型的洁癖男。
“你想多了。”秦书烨丢下一句话, 没有再理会周铭, 拿起筷子就去夹菜吃。
“真的想多了吗?书烨,说句实在话, 这都过去五年了, 你何必抓着过去不放?受苦受累的是你自己,难不成你真的打算一辈子打光棍,亦或者你变成弯的呢?”
“弯你个头,我直男,直得不能再直。”秦书烨反驳,脸上一阵阴沉。
“那你就直给我看,有本事你去追你的那个女室友?”
“我追她?”秦书烨嘴角抽动了几下,不可思议地重复一遍,“这种国际玩笑不要开好不好?挺瘆人的。”
“对了,提到你那个女室友,我有件事要问你?”
难得周铭这么一本正经地跟他讲话,秦书烨大致也猜到了一些,“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两天我会找机会试试她。”
“你怎么试她?半夜潜入人家闺房,偷人家电脑还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