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困。”沈小雅反驳。
秦书烨从后排拿过自己的外套,扔给沈小雅,“不困也得睡,等一下回去我还有很多事要跟你说。”
“噢。”沈小雅只好把外套盖在身上。
秦书烨转身过来帮忙,忽然左手手腕处白色衬衫上竟然有血迹。
沈小雅伸手抓住秦书烨的左手手腕,“秦书烨,你的手怎么?”
秦书烨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可是被沈小雅抓得很紧,索性直直地盯着沈小雅,“你确定你要知道吗?”
“难不成这个……”沈小雅没敢往下说。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片段,因为初/次她疼得直咬牙,秦书烨伸来一只手给她咬,她一开始没有咬,可是后来实在忍不住了,然后就咬了……
秦书烨缩回手,云淡风轻地说,“比起你的疼,我这点疼不算什么。”
一句极其平常的话,让沈小雅鼻尖蹿上一股子酸涩,真的好久没有人这么关心她的疼痛了。
小时候在孤儿院发病,除了孤儿院医生之外没有人愿意跟她多说一句话,都以为她的哮喘会传染。
后来到了沈航家,原以为沈航父母对她是真心的,也尝试过带她去治疗,可是当知道她这个哮喘是先天性治不好的时候,就开始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