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啊……”他接到的报告只说祆正被杀,却不知道狼卫的事。若事涉突厥,性质完全就变了。大萨宝知道,这是朝廷最不能触碰的一根红线。
    贺知章敏锐地捕捉到了大萨宝的神色变化,趁机说道:“虽然此人在祆祠前被殴毙,可身上却有一件重要物事被人取走,不知所踪——此事不搞清楚,就是泼天的祸事。”
    这个暗示很明显,东西寻不回来,祆教与狼卫脱不了干系。如果大萨宝一意孤行,鼓动信众闹起事来,那就是里通突厥的叛乱之罪。
    大萨宝连忙高声分辩道:“我教祆正是被贼人杀死的,绝无可能勾结突厥人。”
    本来是他兴师问罪,这一句讲出来,气场霎时易势。不过贺知章并非乘胜追击,反而微微一笑道:“本官素知祆教明礼笃诚,岂会与奸人勾结,为贼所乘而已。”
    大萨宝松了一口气,贺知章又闻言道:“善神马兹达有云:善思、善言、善行,皆为功德。尔等弃绝三恶,奉守三善,又岂会为虎作伥?”
    大萨宝一听此言,双目精光大射。马兹达是祆教正神之名;三善三恶云云,皆是教中习语——贺知章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祆教教义繁复,在长安始终未能大兴。朝廷官员多以“胡天”“胡神”代称,从无兴趣深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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