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得对自己的选择负责。”既然在这个死囚犯身上押了巨注,干脆就一赌到底。
    他相信张小敬那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可是以李泌的聪明,也想不出这一局该如何破解。
    张小敬驾着马车,在西市和光德坊之间的宽阔街道疯狂奔驰。身后木桶正冒出黑烟。猛火雷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响起,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但火头已起,石脂起燃,随时有可能爆发出来。
    张小敬忽然弯下腰,用缚索抽了一下辕马的左耳,整个马车开始向左偏移、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