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恢复自由之身。想通了这个要害,其他细节便无关宏旨。元载拿起铜爵,美美地又品了一口郎官清,整理了一下思路。
    “那靖安司能去县狱捞人,权柄必定不低。光是大理寺出面,怕是会被挡回。”
    “那依阁下之见……?”
    “不如动用御史,让他们去弹劾……”
    “不可,不可。”封大伦连忙劝阻,“永王说了,不想招惹兰台那些疯狗。”
    御史台的那些人,本职工作就是找碴,谁的碴都找。指望拿他们当刀,得留神先伤了自己。“你托我去找别人麻烦?嗯?说明你也有问题,我也得查查!”御史们全是这样的思路。说好听点叫“求全责备”,说难听点就是疯狗一群。
    看到封大伦尴尬的表情,元载大笑:“封兄精熟营造,对讼狱可就外行了。我们大理寺经手的案子,都得去御史台司报备。所以咱们只消寻个由头,让大理寺接了案子,在下在报备文书里略做手脚,自有那闲不住的御史,会替咱们去找靖安司的麻烦……”
    封大伦听得不住点头。这么一操作,确实不露痕迹,谁也攀不到永王那边去。他略一沉思,又问道:“什么由头好呢?”
    这个由头得足够大,才有资格让大理寺和御史台受理,但又不能把自己和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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