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犯上,难怪是死罪。他又追问为什么杀上司,檀棋摇头说不知道。姚汝能大为奇怪。根据他的观察,张小敬这个人心思深沉,不像是那种冲动性子——退一万步讲,就算张小敬有心杀县尉,凭他的手段,怎么会被人抓个正着?
    “不,不会这么简单,这背后一定有别的事。”姚汝能摇头。
    “哼,他一个无聊的登徒子,能有什么事?”檀棋一直记恨着他看自己的放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