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距离皇城最近的一处望楼。
如梦初醒的张小敬搀扶起瘫软的檀棋,和姚汝能一起沿着通道离开。两边的骑兵虎视眈眈,只要主帅一下令,他们就会把这三个凶徒撕成碎片。可惜一直到他们彻底离开视线,将军都没做任何表示。
崔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挥舞着手臂,以为将军的命令发错了。可任凭他如何催促,右骁卫的士兵都无动于衷。崔器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从今天早上开始,一直在做错误的决定,持续至今。
甘守诚的目光在这个可怜虫身上停留片刻,淡淡地下了一道命令。崔器一阵错愕,脸上浮现出说不出是欣喜还是震惊的表情。
王韫秀觉得这一天简直糟透了。
她先遭遇了一场车祸,然后被人挟持着到处跑,还有个凶恶的家伙试图要杀自己。如今她像垃圾一样被扔在这肮脏的柴房之中,双手被紧缚,嘴里还被无礼地塞进一个麻核。
王韫秀在心里已经诅咒了无数次,这些天杀的虫狗到底是谁?他们不知道我是王忠嗣的女儿吗?
不幸的是,看起来他们确实不知道。柴房里一直没人来,她也喊不出声音,只能这么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地板很凉,王韫秀的身子很快就冻得瑟瑟发抖,细嫩的手腕被绳子磨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