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西京策防,两者职责有重叠之处,可以说是同事不同官。
无论是从律法上还是实务上来说,让一位左巡使来接掌靖安司,并无不妥。
这位吉御史一不依仗官威强压,二不借中书令的大势逼迫,而是当众宣读官典,可见是个恪遵功令的人。现在群龙无首,人心惶惶,正需要一个人来收拾残局。何况这位御史还捏着中书令的授权,何必跟他对抗呢?
众人敌意少减,议论声逐渐平息。吉温捋了一下胡髯,再度开口道:“靖安司为贼所乘,本官倍感痛心。但如今元凶未束、顽敌尚存,还望诸位暂敛仇痛,以天子为念,先戮贼首,再祭英灵。”
这话说得很漂亮,既点出事态紧迫,又暗示朝廷必有重赏。幸存的靖安司大小官吏,都纷纷拱手弯腰,行拜揖之礼。这是下官见上官的礼节,承认其为新的靖安司丞。
吉温见大部分人都被收服,大为得意,侧过头去,对刚才那读官典的官员悄声道:“公辅啊,你这一招似拙实巧,还真管用。”那官员笑道:“在下还会骗端公您不成,趁热打铁,按之前商量的说吧。”
侍御史在朝下称为“端公”,殿中侍御史称“副端”。那官员故意称高了一阶,吉温听了心中大悦,旋即拿起铜印:“诸位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