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你怎么在这里?”
赵参军叹道:“蚍蜉袭击靖安司后,人手五不存一。吉司丞正在从各处行署调人,下官是来补缺的。”
张小敬之失,实是因赵参军所起。纵然甘守诚不言,赵参军也知道上峰必定不悦,故主动申请来靖安司帮忙,一来将功补过,二来也算避祸——没想到又撞见这个煞星。
“现在你可是全城通缉,怎么还敢回来?”赵参军盯着张小敬,后脑勺不由得隐隐作痛。张小敬不想跟他解释,便反问道:“我现在需要设法进入推事厅,你有什么办法?”
“这可难了!吉司丞正在推事厅办公,戒备森严,你要刺杀他,可不太容易。”
“谁说我要刺杀他了?!”张小敬低吼。
赵参军惊奇地瞪着眼睛:“不是吗?他都通缉你了,你还不起杀心?这可不像你啊!”张小敬一把揪住他衣襟:“听着,我去推事厅一不为人命,二不为财货,只为拿点微不足道的东西。你既然现在靖安司有身份,不妨帮我一下。”
赵参军一哆嗦,吓得脸都白了:“不成,不成,下官的脑袋可只有一个。”张小敬冷冷道:“没错,你的脑袋只有一个,要么我现在取走,要么一会儿被吉温取走。”赵参军惊恐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