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也是一位日本人。
    晁分住在殖业坊内,距离这里并不算远。这长安城里若有人能看出这竹器的端倪,只能是晁分了。
    两人离开光德坊,重新投入波涛汹涌的人海之中,不一会儿便赶到殖业坊中。这里紧靠朱雀大道西侧,也是甲第并列的上等地段,门口灯架鳞次栉比,热闹非凡。
    不知为何,这里的花灯造型,比别处要多出一番灵动。比如金龙灯的片片鳞甲,风吹过来时,会微微掀开,看上去那龙如同活了一般;寿星手托寿桃,那桃叶还会上下摆动,栩栩如生。比起寻常花灯,这些改动其实都不大,但极见巧思,有画龙点睛之妙。
    所以殖业坊附近的观灯之人,也格外地多。伊斯忧心忡忡:“看这些花灯,想必都是出自那位巧匠之手。他这时候怎可能安坐家中,必然是敝帚自珍,四处去欣赏了。”
    张小敬已经放弃指摘他乱用成语的努力,皱着眉头道:“尽人事,听天命。”
    两人分开人群,进入坊中。坊内也摆了许多小花灯,一串串挂满街道两旁,分外可爱。晁分在这坊里算是名人,稍微一打听,便打听出他的住所。
    那是一处位于十字街东北角的寻常门户,门口朴实无华。若不是挂着一个写着“晁府”的灯笼,根本没人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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