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丝毫没有惊怒。张小敬拱手道:“耽误了姑娘拔灯,只是在下另有要事,不得已而为之,恕罪则个。”
    “比拔灯还大的事吗?”许合子好奇道。她的声音很弱,大概在刻意保护嗓子。
    “霄壤之别!”
    许合子笑道:“那挺好,我也正好偷个懒。”说完捧起羹碗,又小小啜了一口。她此时的举止恬淡安然,全然没有在高台上那咄咄逼人的凌厉气势。
    “姑娘不害怕吗?”他眯起独眼。
    “反正害怕也没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