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切切对上司动过了杀心,萧规终于放下心来。他握紧右拳,在左肩上用力一捶,张小敬也同样动作,两人异口同声:“九死无悔。”
那一瞬间,第八团的盛况似乎回到两人眼前。萧规的眼眶里,泛起一点湿润。
这时李泌勉强开口道:“张小敬,你承诺过我擒贼,莫非要食言吗?”
“不,我当时的回答是,人是你选的,路是我挑的,咱们都得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李泌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苦笑起来:“你说得不错,我看走了眼,应该为自己的愚蠢承担后果。”
张小敬道:“您不适合靖安司丞这个职位,还不如回去修道。拜拜三清,求求十一曜,推推八卦命盘,访访四山五岳,什么都比在靖安司好——不过若司丞想找我报仇,恐怕得去十八层地狱了。”
萧规大笑:“说得好,我们这样的人,死后一定得下地狱才合适。大头你五尊阎罗的名头,不知到时候管用与否。”
“言尽于此,请李郎君仔细斟酌。”张小敬拱手。
称之为“郎君”,意味着张小敬彻底放弃了靖安司的身份,长安之事,与他再无关系。听到这一声称呼,李泌终于放弃了说服的努力,垂头不语。
萧规吩咐把李泌从柱子上解下来,让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