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那个死囚犯的说法,蚍蜉们很可能就藏身在这个楼里。若真是如此,果然应了那句“大隐隐于市”的俗话,居然藏到了天子的鼻子底下。
    不过张小敬的话,不能全信,得先调查清楚才成。元载扫视了一圈,发现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靠近灯楼。
    在这里负责警戒的是龙武禁军。他们和一般的警戒部队不一样,代表的是皇家的威严,所在之处即是禁地。元载身后是一群携有兵刃的旅贲士兵,这么贸然跑过去,别说打,就是碰他们一根指头,都会被视为叛乱。
    再者说,就算龙武军放行,广场里头也已聚满了百姓,根本寸步难行。在这个地界,元载不敢再拿起刀鞘抽人,一旦形成混乱踩踏之势,只怕自己都没命逃出去。
    几匹高头战马在广场前缓缓掠过,借着火光,元载认出他是龙武军的大将军陈玄礼。以元载现在的身份,见到陈玄礼应该不难,只消把前因后果说明白,未必不能获得对方合作。
    但是!这岂不是把功劳白白分给别人吗?
    在元载的想法里,功劳这种东西,是有限的稀缺珍品,不可轻易假人。直觉告诉他,恐怕这是一个比谋夺靖安司还大的好处,自然更不可能与人分润。
    能单干还是单干的好。
    他凭高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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