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竟被反压在门板下面,动弹不得。
一直到这会儿,元载才登上楼梯。张小敬一看是那个在晁分门前被自己杀破胆的新靖安司官员,开口大叫道:“是我提示你来兴庆宫的,我不是蚍蜉!自己人!是自己人!”
元载盯着张小敬,心中越发复杂。这个人当面杀死了自己十几个部属,还吓得自己尿裤子——但确实是他提示,自己才来到兴庆宫,难道说张小敬真是冤枉的?可元载很快又否定了。他明明抱着猛火雷来炸灯楼,这是众目睽睽之下的行为,难道不是个叛贼吗?
这个独眼死囚犯的种种矛盾行为,聪明如元载,完全摸不透怎么回事。元载决定不去想了,总之先把他抓住就对了!
“不要相信他的话!”元载正要清清嗓子,发布下一条命令,却被张小敬的声音占了先。
“这灯楼里已经灌满了猛火雷,马上就要炸了!必须马上派人去阻止!”张小敬声嘶力竭地在门板下叫着。这个说法,让元载一哆嗦,连忙抬头向太上玄元灯楼的里面望去。可惜里面太空旷了,什么都看不清。
我的天,这灯楼里如果全是猛火雷,那岂不是连整个兴庆宫都要上天?元载的脑子一蒙。
“长……长官!小心!”一名龙武军士兵突然指着顶阁尖叫道。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