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觉到手指一阵剧痛。
    原来太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从胸口衣襟里掏出一把象牙柄折刀,闭上眼睛狠狠地戳刺过来。这柄折刀本是天子所用,后来被张小敬夺走,现在又到了她手里。
    蚍蜉不敢松手,又无法反击,只得扒住藤筐外沿拼命躲闪。一个解甲的老兵和一个宫中的尤物,就这样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藤筐内外,展开了一场奇特的对决。
    太真毕竟没有斗战经验,她不知什么是要害,只是一味狂刺。结果蚍蜉身上伤口虽多,却都不是致命的。蚍蜉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知道还有反击的希望,便强忍剧痛,伸手乱抓。无意中,他竟扯到太真散落的长发,顾不上怜香惜玉,用力一拽。太真只觉得头皮一阵生痛,整个身体都被扯了过去,蚍蜉起手猛地一砸,正砸中她的太阳穴。
    太真哪儿吃过这样的苦头,啊呀一声,软软地摔倒在筐底,晕厥了过去。
    蚍蜉狞怒着重新往筐里爬,想要给这个娘们一记重重的教训。可这时头顶传来一阵咯咯的轻微断裂声,他一抬头,看到吊住藤筐的一边绳子,居然断了——这大概是刚才太真胡乱挥舞,误砍到了吊绳。
    蚍蜉面色一变,手脚加快了速度往里翻,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失去四分之一牵引的藤筐,陡然朝着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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